我们要警惕儒学复兴中这种僵化的、自我封闭的倾向。
粲兄俣难曰:‘《易》圣人立象而尽意,系辞焉而尽言,则微言胡为不可得而闻见哉。尽意莫若象,尽象莫若言。
言生于象,故可寻言以观象。《易传》对《易经》中诸多卦的阐述,有丰富而深邃的审美意义,如贲离咸等,体现出了其美学思想,也展示出其审美情趣,而乾坤否泰履小过等亦存在着含蓄的美学成分,而乾坤象征着宇宙万事两个方面的力量,其中蕴藏着古典的阴阳之美,否泰有循环往复之意,其美感在运动中呈现,履为谦和朴实为无华之美,小过为飞鸟遗音,其美如诗如画,令人难以忘怀。贲卦中所阐述最有意义的是在五、六爻上,从初爻贲其趾,二爻贲其须,直到四爻都是体现贲卦的绚丽华彩及装饰之美。南齐谢赫就把意作为绘画创作概念使用,在谈到顾恺之画时说迹不迨意,声过其实,对刘顼作品的品评则是用意绵密,画体迁细。而这些人的美学观点都是受到孔子占贲卦时所得出的质有余者而不受饰也的结论。
象者所以存意,得意而忘象。道家所谓一阴一阳为之道,在《老子》四十二章中云:道生一,万物负阴而抱阳,其哲学思想给《易传》带来了开示,使《易传》升华到了哲学的高度,其思想与美学精神也达到了哲学的品位。存其心,养其性,所以事天也。
夫志,气之帅也……夫志至焉,气次焉。治理不好自己的国,就谈不到平天下。盖众人有是形,而不能尽其理,故无以践其形。男性娶妻主要是孝养父母和繁衍后代。
(《孟子?告子下》) 《孟子·万章下》孟子以大舜为例,舜虽已贵为天子,得到了人人都愿得到的东西,如天下士人归附、女色、财富、地位,但他并不高兴,他内心的忧愁是,还没有得到父母的欢心,年五十仍思慕父母,大孝终身慕父母,所以孟子特别赞扬他,后儒把他树为大孝的典型。使人不以道,不能行于妻子。
……凡凡有四端于我者,知皆扩而充之矣,若火之始然(燃),泉之始达。制民之产,必使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饱,凶年免于死亡。孟子还在规定各种人际关系的准则时以义属于君臣,他说:君臣有义(《孟子·滕文公上》)在具体阐述仁义礼智的基本内涵时,他强调:义之于君臣也。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
对于万章问有人这是流放弟弟,孟子解释说:象不得有为于其国,天子使吏治其国,而纳其贡税焉。……言古贤君乐则以已之乐与天下同之,忧则以天下之忧与已共之,如是未有不王者。故曰:‘持其志,无暴其气。不以尧之所以治民治民,贼其民者也。
孟子意思是应当以仁政王道来平天下,当然做一些具体事情也是必要的。在兄弟伦理方面,孟子提出了具体的道德要求:兄友弟悌。
齐家之道主要是通过父子、夫妇、兄弟三重家庭伦理实现的。未有仁而遗其亲者也,未有义而后其君者也。
弟悌要求做弟弟的要谦恭有礼,恭顺兄长。如果使令他人不用正道,那么使令在妻子儿女也是行不通的,即使妻子能照做,也不是心甘情愿。淳于髡是战国时期与孟子同时的齐国政治家、思想家,他问孟子说,现在天下无道,您老夫子难道不伸手救助吗?孟子说,要挽救天下,应该援之以道,即以仁政王道来平天下,而不是你说的像嫂溺援之以手那样手援天下,即做什么具体事情来平天下,如用物质来接济人们的需求等。鸡豚狗彘之畜,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食肉矣。能由此而遂充之,则四海虽远,亦吾度内,无难保者。象想杀害舜,并将其财物占为己有,作为弟弟的象不尽悌道,更不用说以舜为榜样尊敬兄长,孟子虽然没有直接谴责象,但通过舜对弟弟的宽宏大量,反衬了象不尽悌道的卑鄙渺小,是对世人的警戒。
不仁者也许能够侥幸成为一个诸侯国的国君,或许可以凭武力维持,然而不仁者想得天下,那是绝对做不到的。为了保证家庭的和谐融洽,维护父子之间的敬爱之情,主张父子之间不以善相责备。
他向孟子请教称霸天下的方法,孟子因势利导,游说齐宣王弃霸道而行王道,孟子把君臣比喻为一个生命体,手足腹心本是一体,腹心虽比手脚重要,可以指挥手足,但两者一体,相互配合,才能治好国。众人有之而不知,贤人践之而未尽,能充其形,惟圣人也。
《孟子·万章上》象曰:谟盖都君,咸我绩。(《孟子·梁惠王上》) 他利用君主的野心来说教,要求统治者推行孝悌、教化百姓:王如施仁政于民,省刑罚,薄税敛,深耕易耨。
孟子君臣对等的观点与孔子所说的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的思想完全一致。有本才有末,本末为一体。缓慢地走在长者之后称之为悌,不够长者自顾自地走到前面去就是不悌。能不能扩充,结局截然不同:由四心的四端如果不能扩充,发扬光大,连在家事奉父母都做不到。
按照杨儒宾的说法:任何人的身体都是不完整的,只有圣人才能使身体变得完整,所言‘践形预设的是种修养的观念。《孟子·告子下》曰:徐行后长者谓之弟,疾行先长者谓之不弟。
诚如是也,民归之,由水之就下,沛然谁能御之?(《孟子·梁惠王上》)当时人民痛苦于战争,流离失所,性命难保,孟子提出王天下,也就是统一天下,只有有仁心,不嗜杀人的君主能够做到。这种立足于修身为本的家国天下一体观,后来就成为中国人家国情怀的源头。
制民之产的目标其实不高,就是一幅小农经济的理想图景: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朱熹《孟子集注》说:人能养成此气,则其气合乎道义而为之助,使其行之勇决,无所疑惮。
不能充之,则虽事之至近而不能矣。民之归仁也,犹水之就下、兽之走圹也。孟子说:仁之实, 事亲是也。孟子修身是把心十字型地立体打开,赋予心下学上达的知性、知天功能之外,又认为心能有诸内而形诸外,形成了心一气一形一体化的修身观,这方面台湾学者杨儒宾先生已经进行了深入阐释,他认为孟子形—气—心结构,主张生命与道德的合一,人乃精神化的身体,本文将从心性—养气—践形三个层面,由下而上,由内而外两个方向来概括孟子的修身为本。
而由尽心到知性其实是一种自我完善和自我超越,最终达到天的境界,人就可以与天相合,也就能体证到性之所本所源就在于天。又据《孟子·万章上》记载,万章问孟子说:象日以杀舜为事,立为天子,则放之,何也?孟子曰:封之也,或曰,放焉。
(《孟子·公孙丑上》)以心之志统率充塞在人体中的血气,使其得到控制,实现以心御气,就能达到不动心的境界。《孟子?离娄上》曰:人有恒言,皆曰‘天下国家。
(《孟子·离娄上》)这里也以桀、纣和汤、武一反一正进行论证,说明得天下之道在于得民心,而得民心之道在于顺应民之好恶,满足民之需求,这样老百姓就会箪食壶浆以迎王师,你不想王天下也不行。对于一个国君而言,如果能做到与民同乐,与民同忧,进一步能够与天下人同乐同忧,就能够在治一国的基础上使天下人归往,王天下。